她和沈烟亭并肩而坐, 一同看着那眉尖飘上喜色的傅媪情。
傅媪情没有这样的手段,她不曾听到堆叠的低泣声,没有发现村子的异常,沉浸村中有喜事的欢快中:“不知是谁家办喜事?我认不认识?要是认识,我们还能去讨杯喜酒喝。”
凤锦将马车停在了村外, 回过头接了傅媪情的话:“宗主,你从前认识的人大概都已经入土了。”
傅媪情是个凝丹期修士,七百多年寿在修士眼里多余短暂,对于俗世这些百年寿的人来说又是漫长的。
虽然岚寿村还在,傅媪情认识的人也早就不在了。
凤锦说的是事实,可未免有些难听。
凤盈波那样粗枝大叶的人都觉得她凤锦话太重了,她伸手敲了敲凤锦的额心:“不会说话就当小哑巴。”
傅媪情性情算很好的,刚刚薄雪浓怀疑她惹了沈烟亭,她气过一会儿也就忘了。
这会儿更不可能跟凤锦的诚实计较,她拦了拦想要训徒的凤盈波:“没事,小锦也没说错。”
话是这样说的,可她眉尖瞬间喜色淡去,添了点伤悲。
傅媪情朝着马车外张望一眼:“沈师姐,不如我们给人家送份礼,讨杯喜酒喝吧。”
她收回眸光,笑了笑:“说不定沾过喜气,我也能死得晚点。”
“好。”
沈烟亭没有意外地答应了下来,不冲傅媪情的心愿,冲着那些哭声,她们也该进去走一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