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眉骨一颤,抬起指腹贴住了薄雪浓的唇,用力一碾分开了她唇齿,冷声道:“不许咬。”
薄雪浓呆愣愣地点点头,用力将口张到了最大,极力证明给沈烟亭看她绝对很乖,牙不会再碰到唇分毫,她保持这样的姿势说话,冒出的声音都变得奇怪,沈烟亭认真听了好一会儿才听清薄雪浓在说:“师尊,你吃药好不好啊?”
莫名觉得薄雪浓拿她当三岁小孩在哄。
沈烟亭喉咙微微发紧,只觉她刚刚的猜想过于离谱。
薄雪浓对她这个师尊没有假意,唯有真情。
她冷着脸轻轻推了一下薄雪浓的下巴,薄雪浓也就乖乖将嘴合上了,只是仍旧很坚持地将丹药捧给她。
望着分外执着的薄雪浓,到嘴边的话化作了声叹息,沈烟亭还是低下唇去咬了那颗疗伤丹。
柔唇轻轻擦过掌心的肌肤,在薄雪浓手心惊起一阵热意。
薄雪浓慌张地咽了咽口水,猛地缩回手。
手心贴住袖口,紧紧拽住,压灭了瞬间的心慌。
沈烟亭倒是没有留意到这点,她咽下了疗伤丹,这才跟薄雪浓说话:“放心了?”
“不放心。”薄雪浓眼眸更红了:“师尊,你是不是不高兴了?可是我哪里做得不好?还是说宗主她们哪里做得不好?”
“嗯?”从刚刚就在偷偷打量这对师徒的傅媪情还一句话都没说过,现在突然被扣上一口锅,她睁大了眼眸:“我可什么话都没说。”
薄雪浓当然知道她什么都没说过,可她管不了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