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冷了。

仅仅是一张画像,薄雪浓还是感受到了冷意。

她面对沈烟亭就不会有这种感觉,最多会不自觉地恭敬许多。

沈烟亭也在看画卷上的人,看到莫听姝弟子时,眸中渐渐多了欣赏:“师……莫宗主收新弟子了。”

沈烟亭五百年来都是围绕着薄雪浓在转,要不是即将下山,她也不会把天秀册翻出来,这还是第一次见自己的小师妹。

薄雪浓听得出沈烟亭本来要喊师尊的,话到嘴边才改成了莫宗主。

沈烟亭眸中的欣赏还掺着些怀念,毫无疑问沈烟亭肯定想到她师尊了,薄雪浓不知该说什么来宽慰为她离开宗门,离开亲人的沈烟亭,只能在心中暗暗嘟囔:师尊,再等等!等我死掉,你就自由了!

她死意坚决,还没来得及发誓,凤盈波忽然指着那画像说:“哎!我认识她!她以前救过我!”

薄雪浓和沈烟亭同时朝着凤盈波看了过去,凤盈波轻轻咬着食指尖,认真地打量着那张画像,不自觉地摇了摇头:“这张画像画得不对,我记得她挺温柔的,皮肤上缠着些藤蔓,脑袋上还有颗青果,嗯……”

听到藤蔓和青果,薄雪浓一下反应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