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雪浓斟酌一番,眼珠子轻轻一转,慢慢将沈烟亭的手扯开,又极快地送到了自己脸上。
柔嫩的脸紧紧贴住沈烟亭手心,薄雪浓才心满意足地停下来,同时下定决心以后要好好养手,保证师尊下一次牵到的定是双好手。
沈烟亭不知薄雪浓在想些什么,只是顺着薄雪浓的眸光跟她一同低头去看她摊开的双手。
可能因为先祖血脉是神兽,薄雪浓本身条件除了血中有煞,其他都是很优渥的。
脸生得好看,手也很好看。
纤长柔白形似柳枝,轻轻摆动已自成一景,掌心的伤口却很煞风景。
沈烟亭眸光微沉,她从储物戒指里翻出来一瓶药膏递给了薄雪浓:“要记得涂。”
这样的药膏,薄雪浓储物玉镯里有许多,全是沈烟亭这些年断断续续给她的,沈烟亭能查看她的储物玉镯,自然也知道她还有很多,每次还是会给她一瓶新的,因为薄雪浓好像常常会忘记她玉镯里的东西,只有每次给她新的,她才会记得用。
薄雪浓总是这样,不够爱惜她自己。
“好!”薄雪浓乖巧应下,脸将沈烟亭手心贴得更近了点,挤得沈烟亭往胸口缩了缩。
薄雪浓单看长相似云仙山的圣湖水,始终蒙着细软的轻纱,无论何时去看先感受到的都是温柔和宁静,让人有守护这份美好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