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说了只是阻隔气息。”
关采寐眸子猛地睁大,此刻才反应过来自己的愚蠢。
她眼珠子转了转,忽然将血淋漓的手臂伸向薄雪浓:“大师姐,你要不要喝我的血?你应该觉得很香吧?”
正如关采寐所料,血腥味在薄雪浓鼻腔化作了香甜如蜜的气,她忍不住往前靠了靠。
沈烟亭的脸忽然在眼前一闪而过,薄雪浓屏住呼吸,猛地将关采寐甩了出去,关采寐摔在了桌子上,刀陷得更深,血也淌得更急了,薄雪浓眸中多了一缕红雾正在逐渐变深。
她渴望杀戮,渴望鲜血。
逐渐清晰的声音让薄雪浓感到惶恐,御宁宗是个小宗门,不仅没有历练,就连同门比试都没有,完全没有受伤流血的机会。
薄雪浓这五百年虽日日想着杀死谁,事实上连只鸡都没杀死过。
她只闻过自己血的味道,那是淡淡的铁锈味,为什么……为什么关采寐的血会这样好闻?
这还是在她身躯部分木头化的情况下……薄雪浓下意识地往前靠了靠,又猛地缩回脚步:“不!你的血难闻极了!”
修仙界自来都有徒儿像师的传承规矩,她可不想自己举动给别人造成沈烟亭也这样的误会,薄雪浓因为压制渴望身体不受控地开始颤抖,她颤颤巍巍地伸出手在嘴角推了推,勾出一抹违心的笑容:“小师妹,你是不是该跟师姐解释一下,你为什么会有金丹修为?我看你不像散修,应该是有传承的,既有传承,为什么要来御宁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