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媪情握住了薄雪浓的手,眼含眼泪:“雪浓,你是沈师姐爱徒,这宗主之位你当仁不让。”

又是这句话。

这个月第几次了?

最少也有八次了吧。

因为傅媪情没有自己的弟子,这两年来总是想说服她和凤盈波名下的凤锦师妹其中一人来接任宗主之位,最近她总是在莫名其妙的时辰被找来听这些煽情话。傅媪情可以感激沈烟亭,绝不能拿这个当借口硬要把宗主之位塞给她。

沈烟亭不要的,她也不要。

薄雪浓的心愿就是跟随师尊脚步,日后在御宁宗做个最强长老。

这才是合情合理的。

她是长老的弟子,又不是宗主的弟子。

薄雪浓眼睛还盯着对面还在尽情发挥的傅媪情,微微翘着的嘴角几乎快绷不住了,她逐渐听不见傅媪情的声音了,只能看到她不住上下颤动的嘴唇。

没有声音也会觉得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