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休息了。”
霖烟看不到娄语冰稍有些委屈的那双眸,更看不到她盯着自己脖后红红肿肿泛着清露的腺体时咬唇不满的目光。
前夜几乎没睡,又调查半天,陪着人半天的霖烟本就有些累了,正迷迷糊糊要睡着的时候,却因身后的动静突然打了个激灵。
她下意识有些懵,更是想爬起身,却被一个很大的力道扣在床上,动也动不了。
那种蔓延到全身的酥痒感将她全然裹挟住,更是逼得她眼尾沁出两点泪来,不自觉加重了呼吸,听着耳后舔吻混着水液一同发出的啧啧声。
“冰冰……”
霖烟身后被她叫到的女人并没有因此停了自己的动作,扣在她腰间的那双手也锢得更紧了,口中诞液混合着一滴一滴往外逼出来的清露尽数被她吞了下去。
腺体本就是最敏|感的部位之一,可今日的娄语冰对它的动作却算不上温柔,吸了舔了就算了,却还像要发泄般咬上一咬。
若说从前像是含着自己爱吃的糖果,今日便是在吃一颗果子,直咬到口腔内汁水满溢,才能得到满足。
但每每咬过之后,那人都要故作温柔地在红印上轻轻落下一个吻,那感觉比疼痛更加折磨,说不准何时会落下来,更说不准她下一口会咬在什么地方。
霖烟被娄语冰的动作弄得口有些发干,脑袋更是滚烫,身子都一整个的渐渐染上绯色,推拒的动作都激烈不起来了。
只是那不上不下的感觉下意识让她绷起脚背,让某人又钻了空子,将膝盖抵了进去。
仅仅不很重的那样一磨,霖烟就蓦然软了腰,那双环抱在她腹间的手也不老实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