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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将人小心翼翼给挪到床上,又费尽心思将她哄睡着。
期间,霖烟发觉娄语冰面上的红润并非单纯暖气的缘故,似是还添了些病理性的因素。
病了的娄语冰像是个孩子,嘴里还嚷嚷着些让人听不懂的话。
霖烟可是抱着她亲了好多次,才让她肯咬一咬温度计,不再说那些莫名的胡话。
结果不出她预料,三十八度,体温比正常稍稍高了一些。
她知道娄语冰似乎不喜欢医院,便自作主张喂她吃了些退烧药,又拿凉毛巾轮换给她敷了敷前额,擦了擦身子。
一番流程下来,霖烟再看了眼挂钟,时间竟过了两个多小时。
此刻娄语冰体温已经降到了正常值,但以防病情反复,霖烟还是给受雇于她的私人医生打去了电话。
尽管有些失礼,她还是放不下心,让人深夜里来这一趟。
只是小祖宗不知是在哪儿受了刺激,人一直不太清醒,可话语的逻辑却一直不变。
将人哄睡着后,等医生的间隙,霖烟独自去阳台站了一会儿,吹了会儿凉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