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娄语冰也不在乎这些,买黑料,拦代言,一件件一桩桩冲着自己来的所有事,娄语冰都用自己的方式还回去,也同时给秦语筠使了不少绊子。
可娄语冰在赶赴晚宴的期间得知自己情期的这些天里,秦语筠约见过霖烟,更是搬弄是非,怂恿爷爷去相信那些媒体的传言,第一次觉得被触碰到了底线,也真正起了和她争斗的心思。
虽然不论从哪方面看,她都是不如秦语筠的,可如今命运每次都推着她往这条路上走得更远,她又何必反抗。
娄语冰摸了摸后颈处被高领衣料遮挡住且贴好了抑制贴的腺体,再没有湿润充血的感觉,想来终于算是成功渡过这初次的情期了。
但此刻她最担心的不是自己,而是霖烟。
娄语冰不清楚已经分化成为oga的自己是否还能安抚舒缓霖烟的信息素紊乱,算算日子,她的情期也该到了。
原先娄语冰并没有分化,不能主动散发信息素以安抚,就连医生都无法用科学角度解释她呆在霖烟身边是如何起到效用的。可如今她能放出信息素了,却偏偏分化成了oga。
娄语冰站在冷风口里吹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开车回了自己和霖烟的小家。她原以为是不会在家里看见霖烟的,却不想刚开玄关处的灯,就瞥见一人直直地坐在沙发上。
“怎么不开灯?”
说话间,娄语冰下意识又隔着衣服摸了摸自己的抑制贴,保证自己身上没有那有些腻人的甜橘子味信息素之后才敢走近些。
闻声霖烟也转过脑袋,只是定定地看着娄语冰,不发一言。直到等她坐在身边,霖烟才对上那双似乎平淡无波的黑眸,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