霖烟说的每一句话都没有问题,公关做的很好,更是起到了宣传效果,既表现出对手下艺人的重视,又解答了舆论问题。
如果今天这件事换成别人,娄语冰心里都不会那么难受,她自己作为艺人,很清楚圈内工作的运行情况,可这个人是夏琦玉,是那个事事都压了她一头的夏琦玉。
这分化期早不来晚不来,为什么偏偏选了霖烟去海市见夏琦玉的时候?
娄语冰有些烦躁地抓挠了几下头发,抓起手机就给霖烟拨去电话,这时她也顾不得要说什么了,只想听听那人的声音,可电话响了好几声都是忙音,更是在不知道几下之后,转成了一道机械女声。
听到这,娄语冰有些失落,她偏头看见放在床头的车钥匙,突然想起什么,拿起来飞奔出去。
路上,娄语冰还不忘去药店买了一盒抑制贴和一瓶掩盖信息素气味的清新剂,好在她今天穿的是高领的衣服,只要贴上抑制贴再将领子竖起来,再喷上一点清新剂,应该就没有人能够发现她刚过情期且腺体发生异样了。
娄语冰将这些准备都做好,驱车回到了她和霖烟同住的那个小家,扭动钥匙打开房门,屋内空空如也,喊了好几声也没有人应。
早料想到是这样的结果,娄语冰直接坐在了沙发上,手机放在面前亮着屏幕,生怕错漏了一条消息。刚来的路上她就给霖烟发过去消息,说自己在家里等她,现在能做的,也就是等而已。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久到让娄语冰怀疑自己是不是应该去公司找她,而不是在家里傻等,可这时,时针转到六的时候,玄关处终于传来了开门声。
霖烟在推开门走进去的时候差点被娄语冰吓了一跳,家里窗帘拉着,时间已过黄昏,从外面只透进来弱弱的光,而那人就坐在沙发上,屋内没点亮一盏灯,却在她进门后突然有了动静。
她在玄关处愣了一下,才笑着对迎面走来的人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