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娄语冰那块玉,院长也已经交给了她。
如果真如自己猜测,那她应当是凭着这块玉认的亲。
霖烟看向秦语筠的目光带了些不确定性,她听了她的话重新坐了下来,而秦语筠在察觉到她态度的变化之后,像是猜到她心中所想,又补了一句。
“没错,就是和霖小姐想的那样。”
这消息对霖烟而言突然就有些富有冲击了,上京秦家,那是和自家在商场上具有同等显赫地位的存在。
只不过这家家系庞大,有种老树盘根,枝繁叶茂的感觉,主家,分家,一家里又有许多旁系,说好听些是家大业大,说不好听了,那就是养了一群吸血鬼,而这些家族里出来的人,个个都是人精。
想到这里,霖烟突然开启了防备状态,她不知道娄语冰是何时认的亲,不过猜想应该是自己来到这条时间线之前,她只是觉得,那样木头一样的人会被这种家里的人给欺负了去。
“霖小姐,我还没说些什么呢,你怎么就摆出一副我能吃了你们的样子。”
不理会她的打趣,霖烟食指大拇指交错在一起捻了捻,这是她思考问题常见的小习惯,过了一会儿,她才重新发问。
“你来找我,什么目的?”
正巧,服务员端着咖啡而来,霖烟目不斜视地盯着对面那人,看着她安然地对服务员颔了颔首,又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这才不紧不慢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