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ga之间,如果信息素匹配度很高的话,也可以帮助度过情期,且不同于alpha的侵略感夺取和占有,oga的信息素多起到安抚的作用,会更温和一些,也更有度一些。
即便如此,在原本的想法里,江靖霏觉得自己也是不可能做这种趁人之危事情的人,可昨日夜里,她刚为夏琦玉涂好过敏的药又掖好被角,想着应该好不容易能清净一些,再睁眼,小小的病房里却充斥着浓浓的莓果香,就连自带的感应报警系统都不停地在鸣笛。
同一时刻,一名护士匆匆忙忙赶了进来,一看一边的信息素浓度表,便火急火燎地喊人进来,给夏琦玉换到了隔离病房。
江靖霏还有些不明所以,直到有医生过来,说方才在饭店里那些人掺到酒里的药可能剂量很大,即使尽快做了洗胃处理,还是不免被诱导发情了,而因为用药的缘故,不能直接给她打抑制剂,最好就是有伴侣来做一个临时标记,要么就强撑着熬半天。
伴侣?哪里来的伴侣。
收到霖烟求助消息没过半分钟江靖霏就把这个女孩的底细摸得透透的,看这情况,熬半天是无法避免的了。
那时已是深夜,江靖霏看着通讯录里的名字还是没能摁下去,她到一边的便利店去买了个蛮大的塑料盒子还有毛巾和两袋冰,又问医生要了一个抑制贴,给自己贴上,便进了房间。
一进房门,即使净化系统已经开到最大,莓果香依旧扑面而来。虽然只闻到一次,可她也算是没有猜错,两人的信息素匹配度应该相当的高,即使贴着抑制贴,江靖霏也觉得后颈处的腺体因着空气中四散的信息素兴奋得突突地跳,让人不免燥热起来,额间起了一层薄薄的汗。
可她还记着自己是来做什么的。江靖霏将买来的那两袋冰和毛巾一并倒进盒子里里,冰块已经化了一些冰水出来,浸润了毛巾,江靖霏让它又窝了一会儿,再拿出来,稍稍拧了拧,才方方正正地将它码在了夏琦玉的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