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今早和霖祁联系的时候,电话那头的人都打趣地说:“放出笼的小金丝雀终于肯给我这个原饲主打电话了,就不怕你的亲亲老婆吃醋了嘛?”
当时听到这话的霖烟还有些莫名其妙,给老妈通电话,吃哪门子的醋啊,可如今见江靖霏有意无意地也这样说,倒有些不确定了。
她现在基本也可以断定,自己没了夏琦玉的联系方式,多少和娄语冰沾了点关系。
不过霖烟也不打算质问什么,联系方式没了就再加,也不是什么大事,她只是好奇闷葫芦吃醋的模样,自再见,她看到的都是打直球的娄语冰,没见着这些,倒也有些可惜。
走在前头的江靖霏也没有再多问什么,兀自带路。从电梯直上住院部十二楼,出去右拐第一间房,便是夏琦玉的病房。
开门的声音算不得大,但房内人正清醒着,又在这样寂静的一片空间内,所以这边刚一发出声响,夏琦玉的目光就已经探了过来。
霖烟跟在后面,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总觉得自己未出现的时候,夏琦玉望着这边的目光是含着笑的,可当自己再走近些,那双眸子又变得平静无波。
“感觉怎么样?”
开口问话的是江靖霏,私人医院的豪华病房条件设施的确不错,霖烟跟着她就坐在病床边的沙发上,看着她随心地将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双腿交叠,又熟捻地同夏琦玉交谈,一时之间倒显得自己有些拘谨,插不进去一句。
夏琦玉看了看一边东望西望的霖烟,又看了看已经混得比较熟了的江靖霏,想想还是先答了她的话。
“疹子差不多消净了,只留下几处,腺体现在……也还好。”
那些人给夏琦玉用的药属于又劣又烈,即使江靖霏第一时间把人给救了出来,也飞快地赶来医院洗了胃,可夜里那腺体还是泛着露,红肿得不成样子,医生也让留院几天观察,还要患者时刻注意着身体有没有任何不适的症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