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语冰不是故意要偷听的,她只是想问一问霖烟是不是还饿着,饭菜已经凉了,但热一热,还是能吃。
她知道自己这是在找借口,但是想和喜欢的人说说话,想弄清楚她是不是真的生气了,也不算是什么大过错吧?
娄语冰这般想着,可那悬起的手却始终停滞在房门前,敲也敲不下去,她向来不是那样很会说话的人,遇上霖烟,就更是嘴笨。
局促间,娄语冰竟就在门口抱膝坐下了,打算好好措辞一下,没过多时,房内却传出了响声。
具体是什么,娄语冰听不清,可话语间,另一个人名字的含量实在是太多了,每两句便要提到一次,七七八八的,娄语冰到也停了个大概,好像是霖烟拜托谁,让她照顾照顾夏琦玉。
果然如她所料,只要是她记忆中的烟烟一回来,第一想到的便是那个女人。
方才在饭桌上提到了,甚至也许先前自己走出房门撞见她在阳台上打的那通电话,也是向某些人打听夏琦玉的近况。
她定是清楚了自己对夏琦玉的排斥,才在自己面前闭口不提,可转而又拐弯抹角的找别人打听。
刚才将自己关在房间里,她还曾有过自我安慰,她想,霖烟也许是因为突然失了夏琦玉的联系方式,一时之间有些奇怪,而同她相处的人里,也就自己算是最为亲密的,自然第一时间问她。
但当她守在这房门前,听到霖烟说不久之后要去海市,娄语冰便觉得心口像被密密的针扎了一样疼。
娄语冰不知心中作何想,这是她一早便预料过的,虽然猜到霖烟好似是有一些不可告人的秘辛,之后也有一一验证,却还是难免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