霖烟为自己的梦感到无语,同时又有些心虚,她不想让娄语冰看出她方才做了个这样的噩梦,只能应了声,又指了指她那花了口红的唇,又指了指镜子。
娄语冰拍戏不接吻戏,也不曾与人亲密从没感受过接到口红花了的吻,而这一天就已经经历多回,即使开始习惯,却还是有些含羞。
反正过会儿也不会再出门,这副妆容是为试镜贴合人设,如今在家里,也不必要留着了。
房间门被彻底推开,霖烟眼瞧着娄语冰一个人走进浴室,便也跟了进去,原先只是想看看她清水出芙蓉的一幕,却发觉她卸妆的手法生得很,就像是从未用过卸妆水一般,胡乱地擦,忍不住上手帮她。
“不常化妆?”
霖烟问话的时候,手里拿着一张吸了卸妆水的棉片压着娄语冰的嘴唇擦,不便张口,可她还是很快答了一句:“不常自己卸,这些事情每日我从片场离开前化妆师就会弄好。”
她化妆卸妆都是有专人照顾的,从来都是坐在椅子上闭上眼便能了的事情,根本不需要自己动手,而今天,实在是从片场走得匆忙。
霖烟似是明白地点了点头,又开始为她卸眼妆,很自然地接着问:“那今天?”
“是为了赶来见你。”
娄语冰说话说得真诚,完全不似作假,霖烟忍不住下手重了些,嘟嘟囔囔的,经她擦过的白皙的皮肤很快泛了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