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走廊外老师声音响起的时候,霖烟的目光就留在了娄语冰身上,见她停了一会儿才进来,到位置之后也是一声不吭的,自觉地主动将手递了过去。
毕竟这个大冰块总算是开窍了些,再还有什么不足的地方,她也该大人有大量,不计较了。
可手腕处并未传来冰凉舒适的药膏涂抹感,只见娄语冰看都没再看霖烟一眼,指尖轻划将一管药膏推了过来,自顾自开始读起书。
耳边传来熟悉的读书声,混着周围的声音,霖烟第一次生出烦躁的意味,盯着那管药膏看了好一会儿,又用同样的目光看着娄语冰,不多时,东西就被丢在了瓷砖地板上,发出吧嗒一声算是蛮大的响声。
这下不止娄语冰停了手里的事看过来,周围那一圈同学和老师也同样投以了目光。
管早课的老师不如上次在课堂上训诫霖烟的那位有资历有家世,只出声让那些看热闹的人专心自己的事,这件事倒也迅速翻了个篇。
娄语冰看着快被丢到垃圾桶里的药膏,眉心一紧,又看了一眼霖烟大喇喇露在外面,伤处看着吓人的手腕,没好气地问了一句:“干嘛不涂药?”
这下,霖烟倒没再看她,也从书包里拿出自己的书,嘴里小声嘟囔一句。
“不要你管。”
娄语冰愣了一下,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开不了口,捏着书页的指节都紧了紧,最终也只是回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