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写完了……”

有些萎靡的语气让人听起来感觉丧丧的，娄语冰有些意动，片刻却又恢复了常态，扬了扬自己手中的a4纸，神色淡淡的。

“当然，又用不上多少时间。”

瞧瞧，多么欠揍的话。

即使这样想着，该做的样子还是得做。霖烟用力掐了一下大腿，疼得她眼圈瞬间就红了，顺便将还没写过几笔的试卷又合起来摔在了床上，整个人也背过身子，一副生闷气的模样。

她……这是哭了吗？

娄语冰也没料想到这样的结果，满面无措。

生活经历让她甚至从未交到过一个像样的朋友，自然也没有哄人的经历，身子不由自主地向前了一些，胳膊也伸了过来，手指离霖烟的肩膀只是一线之隔。

刹那间，娄语冰好像突然清醒过来，手像是被刺到一样迅速缩回，心里滚动着一种莫名的情绪。

她这是在干什么，是在担心曾经羞辱过自己的人吗？

虽然背过去了，不能直切地看到娄语冰的动作和面部表情，但通过555的提醒，霖烟还是知道她的方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