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宁熙比沈旭清想象中要大胆得多,甚至异常主动。她像山里久居的猎户,拨开灌木和杂草,掀开狐狸的层层包裹,直到看到最柔软的皮肤。
只剩下最后一层贴身的遮挡时,沈旭清不满地咬了一口岑宁熙,说:“你也要和我一样,我想看……不看没感觉。”
岑宁熙轻笑,遵从沈旭清的指示。
来之前沈旭清还在纠结谁上谁下的问题,现在一看,岑宁熙似乎比她有经验得多,或者是,学习得多。
岑宁熙有礼貌极了,哪怕是很冒犯的行为,在她手下都让沈旭清感到舒服。她在试探,寻找让小狐狸感到欢愉的诀窍。
“之前自己有过吗?”岑宁熙凑在她耳边,担心她会不适应、会疼。
小狐狸从鼻子推出带着迷离的嘤咛,“没有,只在外边来过。”
沈旭清很胆小,她不想逞强。
她们坦诚面对彼此,就像每一次诉说自己的爱意。应了沈旭清的话,她确实看岑宁熙更有感觉。
和想象中的一些细节不太一样。岑宁熙这副白描画精美至极,画面中山峰的形态,树林的繁茂让沈旭清眼前一新。
亲眼所见的更让沈旭清觉得真实,更让她意乱情迷。
第一次的体验很奇特,即便没有损耗多少体力,仍然令整个人都酥酥麻麻,有那种意犹未尽的意味,想要活动躯壳,却发现身体绵绵软软,动弹费力。
岑宁熙似乎没有精力再补一次,她也不催促沈旭清反攻,就那么安静地抱着她。
黏黏糊糊的,沈旭清留恋起来,把岑宁熙手上的橡胶撕下来,丢掉,紧接着更用力抱着人。
小狐狸想了想,发现岑宁熙身上没有她的标记,狐狸向来注重领地。于是往她脖子咬了咬,啄了啄,留下几个牙印与红痕,这才心满意足地缩在岑宁熙怀里。
岑宁熙哭笑不得,领受小狐狸弄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