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睡衣都换上,老母亲不得不想歪。
没有,沈旭清还没那么勇猛,把岑宁熙骗来吃干抹净。她那天比岑宁熙睡醒得早,先去刷牙洗脸,等回来看到岑宁熙的睡颜,干了此生最逾越的事情。
她偷偷亲了岑宁熙,像是蜻蜓点水一般落在她的唇畔。
沈旭清当然没和沈曼说,更没和岑宁熙说。
沈曼那天在卧室里语重心长问:“你真的喜欢她吗?”
“我喜欢,她很优秀,对我很好。”
“那你觉得她喜欢你吗?”
“她……应该也喜欢我吧。”
不是应该。
沈旭清在不告而别的四年里,满脑子都是关于岑宁熙的点点滴滴。
她记性很好,很好,记得岑宁熙的所有。
记得岑宁熙做题的习惯,记得她吃饭的样子,记得她安慰自己惊慌失措的小表情。
记得当初表演完,岑宁熙说想见她时,那个人脸红的模样。
赴韩的两年,沈旭清会和几个中国舍友聊天。异国他乡,能与同一种语言的人沟通,是很难得的归属感。
那个小女孩小沈旭清三岁,才十五岁,就一个人来韩国当练习生。沈旭清在中国人里,勉强担任“姐姐”的职位。
小姑娘蠢蠢欲动的心被沈旭清看透。她一边压下小女孩误将依赖当成爱意的心,一边向她转述自己当年的爱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