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以前不一样,岑宁熙长大了。
她们不是16岁,也不是18岁,她们22岁了。
是一个大部分人都要步入社会开始工作的年龄段。
“愣着干啥,不是要喝水吗?”岑宁熙扯起笑容,眉毛是平的,似戏谑,似苦笑。连说话的语调都那么平和。
她逆着光的身影让沈旭清感到不真切。
她想见岑宁熙,在梦里,在现实里,在每次回国的航班里,在巡演观众的面孔里。
四年了,在异国他乡,在如此不切实际的场景里,见到心心念念的人。
“宁…宁熙?”沈旭清的问话弱不禁风。
岑宁熙没接她的话,接过水,拧开,又旋回去,递给沈旭清。她表情冷淡极了,并非是初见时疏离的冷淡,而是吵架后,处在冷战间的冷淡。
再次见到沈旭清,岑宁熙并没有感到释然,反而觉得窝火。尤其是她四年前忽然消失,把自己过得那么惨,连个瓶盖都拧不开狼狈地坐在岑宁熙面前时。
岑宁熙不常生气,可这次她着实太憋屈。
“接下来,还要表演吗?”岑宁熙直勾勾看着沈旭清。
沈旭清慌乱,视线和岑宁熙相撞,又挪开。
她无措地把弄瓶盖,诚恳道:“我没有出道,这次巡演是品牌商邀请我们,他们出资为我们提供场地以及这几天的住行,这是巡演的最后一天,表演部分已经结束。我没人气,甚至不需要去合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