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点没?”岑宁熙身体勉强动了动。
从沈旭清抱着她哭的那一刻,她浑身的肌肉绷得僵硬,不敢动一分。
那三十多秒,对于岑宁熙来说仿佛经历一场特大级别的台风。无数种可能性在脑海里蜂拥而至,向来思路清晰的她,在这场莫名的风暴中迷失自我。
“宁熙……”终于,沈旭清开口叫她,还带着鼻音。
“你慢慢说,没事的,我在听。”岑宁熙暗暗窃喜,总算是能正常沟通了。
“你知道医院看病的流程吗?”
岑宁熙蹙眉,思绪悬于悬崖边。
讲实话,岑宁熙也不太清楚医院看病的流程,从小到大都是妈妈爸爸带她去医院,她负责回答问题,打针吃药就行。
她也没想过自己需要独自看病的场景。
“你身体难受,还是你家里出事了?”
“没……”沈旭清吞吞吐吐的,“我妈工作忙,腰肌劳损严重。就这样,她还在加班,上去陪她去医院,她疼得路都走不动,我只能在一旁干着急。”
“结果是站在那边,穿着红马甲的大学志愿者,她扶着我妈去看病的。”
“药膏贴了,理疗做了,但是我妈还要去加班。”
“这次只是腰肌劳损,我怕她以后要是再有什么事情,我还是像现在这样什么都做不了。”
沈旭清在这个世界上,只有妈妈了。
岑宁熙心疼地揉了揉她的脸,看见沈旭清厚重的黑眼圈,问:“昨天没睡好?”
“因为我心很乱,总是想东想西。”沈旭清实话实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