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岑宁熙用清秀冷淡来形容比较恰当。若非要用同类型的比喻,安斯远的本质是画家激荡泼洒的墨水,而岑宁熙是经过精雕细琢,精细勾勒出的白描画。
白描画若是远远看着,会显得无聊,若是凑近,你会看到画面里的山水。里面蕴含着属于画的遗世独立、清冷静寂,也有属于属于画家的热情豪放、笔墨三千。
沈旭清像是个调皮的大小姐,沾了点墨水,就像去描摹属于她的白描画。
“宁熙,我忽然觉得你好漂亮。”
她用气声说,呼气掀起岑宁熙耳畔的发丝。
岑宁熙笑容惬意,反问:“你是第一天知道我长这样吗?”
“不是。”沈旭清实话实说,“就是觉得好长一段时间没见,再见面的时候被惊艳到了。”
“那你以后可以天天看。”
岑宁熙收伞,带沈旭清进小卖部。她们买得不多,几包塞牙的小零食,揣口袋里带去教室。
自习教室的安排,岑宁熙还是要回十一班。刚坐下没几分钟,班里团支书来找岑宁熙问话。
那男的岑宁熙没什么印象,留着锅盖头,天天甩脑袋耍帅以为自己是郭富城。
“你和二班的沈旭清,是不是很熟?”团支书问她。
“是熟。”岑宁熙慢条斯理,眼皮都不愿抬,“怎么了?”
“我有个好兄弟,想让你带个东西给她。就,你懂吧?给你好处的。”团支书说得云里雾里,把学生时代的禁词全盘屏蔽。
岑宁熙懂,她怎么会不懂。有人想要岑宁熙配合,来帮他追沈旭清,完事儿给岑宁熙一点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