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前一周排练,晚饭后的自由活动时间,十几个班级站在操场上张牙舞爪又蹦又跳。
舞旗舞扇的动作指导,由汉服社的文宣委员负责,哪怕是没接触过的同学,练过几次,扇子一开一合,还真像那么回事儿。
岑宁熙学得尤其认真,同时,也是出错最多的那个。
她从小到大没参加过什么大型活动,也就幼儿园出演过勇者斗恶龙的话剧,她是被救的公主,全程就两句话,还在谢幕时,不小心把勇者的披风给踩掉。
扮演勇者的小孩当场就哭急眼。
追忆完,岑宁熙尴尬一笑。
运动会来得很快,开幕式当天,班主任给全班每人都定了套汉服,红白配色,像武侠小说里开门迎客的童子。套装中,还有一条红色的丝带,女生当发带用,男生则是用作抹额。
商家还随机赠送几张纹身贴,仿照古代女子化妆的“花钿”图案,不少女同学拿来贴在额头上。
岑宁熙绑了个半扎发马尾,她头发有些长,过肩胛骨,红丝带更长,落在她的脊背上。
待她换上汉服,再去寻找花钿纹身贴,只剩别人挑剩的粉色,很显黑的那种。岑宁熙的皮肤很白,像是从未走出庭院的深闺大小姐,又不是病态的惨白,肌理下透着血色,剔透精美,像一颗水灵灵的白珍珠。
她用不着挑花钿的款式和颜色。
岑宁熙借着洗手间的镜子,贴完花钿,丢了剩余的纸,扭头回班级里找她的扇子。
十一班的教室在一楼,靠近楼梯口,回教室时,能看见从楼上走下的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