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宁熙蹙眉,牵着人想要让她坐在次卧的床头休息下,等坐下后她发现,沈旭清站在她面前一动不动。
“别怕,不会有什么事情的。”岑宁熙不懂如何安抚女孩,稍稍抬手,圈住沈旭清的腰。
对方像是意会到岑宁熙的动作,笨拙地把膝盖放上床沿,跨坐在岑宁熙的腿上。
熟悉的触感,熟悉的体温,岑宁熙的心脏也跟着加快了些。
“宁熙……”她的声音好像带了点鼻音,黏黏糊糊的贴在人身上,“我和你实话实说。”
岑宁熙偏头,将耳朵放在沈旭清的左胸口,能听见她怦怦的心跳。
“你说。”岑宁熙很平静的回答。
就是这番平静,掩盖住她心底的汹涌,给沈旭清留足了安全感。
“我其实上了高中之后,一直很害怕一个人睡,在学校里也是,在家里也是,在这里也是。”
没有过多的赘述,沈旭清很脆弱,她都快在岑宁熙怀里变成一滴无处可依,只能顺着缝隙下落的露珠。
就像水无法抗拒重力,流入黑暗的地下。沈旭清也无法抵抗外界的“重力”,被推入黑暗的地下。
“在学校,我把床铺换到上铺了。因为我躺在下铺的时候,总是能看到林阳阳伏在桌上的背影。哪怕她早就已经离开我的生活。”
“在家里,我总是熬夜到很晚,就是等我妈回家。我怕她遇到危险,哪一天就忽然回不来了。”
“我曾经在半夜清晰地听到有人拿刀划我家的门,因为我门家门口没有一个男人的用品。我妈也不止一次被各种陌生的男人尾随回家过。每一次,都是我妈求助于各种路人,我们小区的保安,24小时营业超市的店员,接夜车的出租车司机,或者凌晨起床做早餐的早餐店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