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脾气很好,也很温柔。”
现在岑宁熙有点想要越界了。
就像沈旭清要求和她一起睡觉,索要她吃剩的半颗草莓,故意把身体埋在她的怀抱里贴着人睡觉一样。
沈旭清好香,和岑宁熙记忆中所有香味都不一样的香。
她想咬一口。
岑宁熙认为自己能吃,一个原因是遗传父亲的胃量,第二个,她无法确定,也许是在婴幼儿时期父母过度干涉导致,让她直到现在还没度过专属于孩子的口欲期。
她看到一些东西,都会想上去咬一口。笔盖、手指、零食包装,还有……沈旭清。
她甚至真的设想过如果咬了会怎么样,咬哪里呢?咬手的话沈旭清肯定会骂她两句是不是属狗,然后又嬉皮笑脸地和她玩。
迷迷糊糊中,岑宁熙又想起沈旭清的话。
“我想知道,你这样的人,喜欢一个人时,是怎样的。”
“我想知道,我想看到。”
“我想,再次见证你的不一样。”
沈旭清已经窥探很多。
岑宁熙了然,忍不住猜测,沈旭清很快就能达到她的目的。
有种朦胧的东西在岑宁熙的脑海里撕扯,和沈旭清对她的依赖感不同,这是更加令人难以启齿的事物。
就是不知道,当沈旭清真正听到岑宁熙喜欢的人时,还会像以前那样,对岑宁熙有说不完的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