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笑。”
岑宁熙不喜欢和别人讲道理,尤其是长篇大论,需要剖析人生哲理,深度思考的议题。
但是她会给沈旭清讲。
用最温和的,和小朋友说话的语气。
“我第一次住校的时候在初中,那时候和你一样,很无助,也没有人能依靠。”岑宁熙搂着沈旭清,一丝一丝把自己的私有部分抽出来给她。
“有一天,寝室里胆子大的女生开始讲鬼故事,我听完害怕得睡不着,又不好意思和别人一起睡。”
“那你怎么办?”沈旭清用鼻子哼鸣。
岑宁熙自嘲般说:“躲在被子里偷偷哭。”然后无奈笑了声。
沈旭清被逗乐了,她想象不出,岑宁熙哭的样子。因为她真的情绪稳定得和一只卡皮巴拉一样,没有任何波动,甚至不展露喜怒哀乐。
“然后,是第一次见面,寝室里帮我搬东西的女生听见了,让我主动去她床上睡。不过有点挤,我半夜醒了之后自己又爬回去睡。”
一边说,岑宁熙无聊,去玩沈旭清的耳朵,发现她耳朵也热热的。
“我对她,也算是有点依赖,但是不多,因为我也觉得难以启齿,懂吗?就和你现在一样。”
怀里的人终于不难过了,她抱着岑宁熙,呢喃:“那你也没这么人机呀,还会害怕,还会哭,还会依赖别人。”
“那你什么时候能喜欢一个人呢?”
沈旭清在对着岑宁熙的心脏说话,对着那一阵阵有致的节奏。
“我想知道,我想看到。”
“我想,再见证一次你的不一样。”
岑宁熙被问得有点蒙蒙的,她的心脏好像被沈旭清催眠了,鼻尖蓦地嗅到一股淡淡的芳香。明明用的是同样的沐浴露,但是沈旭清的味道更为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