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旭清见过她的同学因为母亲工作忙,管不了孩子而对母亲恶言相向。她当时就在想,爸爸呢?同学说爸爸不都是出去工作的吗。
沈旭清觉得不对,她在一群人中遇到了一个和她有一样想法的朋友,那也是她在初中时期最快乐的时光。
那个人是这样和她说的。
“所有人都应该是自己,才是其他身份。不要用妈妈的身份束缚母亲,也不要用女儿的身份束缚自己。”
“旭清,如果你说你和我一样,就应该有这个觉悟。”
沈旭清想放自己飞,因此她需要松开一个个束缚自己的支点。
也让妈妈,飞走了。
沈曼和李先生的官司打得很不顺利,因为沈旭清坚持己见想要跟沈曼,让李先生的脸色非常难看。
沈曼几乎是让走了所有财产,只留下一间老家的拆建安置房。那是沈旭清外婆去世后留给沈曼的遗产,在他们离婚不久后,沈曼才意外得到这间房产有了栖息之所。
中考前,沈旭清想要改名,她的父母因为这件事闹得很不愉快。未满十六岁,离异改名,要父母双方都同意。
好在不久后李先生真的追到了那个富婆,才使得后半段的司法流程顺利很多。沈曼对另一个女人不予以任何评价,仅仅是替那女人感到不值,觉得她可悲。
她的女儿旭清,也从最初的李旭清变成如今的沈旭清。
“清儿,吃蛋糕吧,你现在满16岁了,有了很多可以自主决定的权利。”沈曼微笑着,把餐桌的椅子拉出来,又从随身的小挎包里翻出一个精致的皇冠,戴在沈旭清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