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宁熙看了眼自己的排名没掉,扭头就去看沈旭清的成绩。确信她是政史地圣体。
晓得寝室里有人考得不好,岑宁熙不显山不露水地避开所有有关成绩的话题,一如既往地安静洗漱。
晚上就寝熄灯,一切都是那么平和。
直到大半夜对面的男生寝室发出骇人的吼叫声,大半个学校惊醒。声音很响,并且持续不断,像恐怖片里被杀人狂魔追着砍,一声赛一声凄厉。
人在极度恐慌下,惨叫声是极有穿透性的,还能震慑到同类。
女寝的女生很害怕,纷纷探头去阳台看对面的男寝发生什么。对面也没开灯,除了男寝宿管持着手电筒的光线直射而出,只剩下心惊肉跳的嚎叫。
而非正对男寝那面的寝室,都缩在床上,偶尔有几个跑到其他寝室去看的。
“叩叩叩——”207寝室有人敲门。
偏偏在几个女生都吓得大气不敢出的时候。敲门声持续了三十秒有余,不急促,也不具有压迫感。更像是外边有人在求救,一阵一阵的,仿佛快要脱力。
岑宁熙壮着胆子下去,她比较唯物主义,不太容易受想象中的恐怖事物支配。
“谁啊?”她轻轻给门开了条缝隙。
“我,沈旭清。”她声音在抖,很厉害。
岑宁熙拧起眉头,把门开得大了些,一阵带着沈旭清香气的风掠过。温暖的,但是胆怯地颤抖的怀抱将岑宁熙裹住。
走廊里黑黢黢的,只有在脚踝边的安全出口标识散发荧荧绿光,盯久了生出几分诡异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