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我画的好漂亮。”
“你本来就漂亮啊。”
曾流观被她哄得可开心,对着她的脸颊就是一阵猛亲。
“观观。你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像什么吗。”
“像恋爱脑?”
“像筋膜枪。”亲得人突突突突突突的。
她在筋膜枪般的一连串密集又用力的亲吻下阵亡了。
天色暗下来,周漾春要去超市,曾流观却说什么也不想再出门了。家里什么吃的都没有,周漾春要去采购一些食材。
她就靠在椅子上懒洋洋地和周漾春说了再见,还要求周漾春帮她买点炸串。
她在路上碰到了过完年拎着行李回来的中介小哥,两人在小区门口打了招呼。
“我先和你说一声啊,这房子6月份之后我应该不租了。”周漾春说。
“怎么了?”
“我想换个大一点的房子,要带电梯的小区,你最近帮我留意一下。”
“还是这片区域?”
“还是这片区域,最好离地铁近一点。”
“你是年租,提前搬走的话押金不退。”
“所以找你帮忙挂出去问问,看能不能转租出去。”
两人站在小区门口,周漾春在北城遇到过不少黑心中介。这位小哥算是黑心的中介里较为灰色一些的人,因此她不打算再找别的中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