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你想谋杀亲妻。”
“我不是故意的。”周漾春似乎比她更能忍痛。她只是红了眼眶,硬生生把眼泪憋了回去。
“我早就跟你说换一个大一点的床,你不听。”曾流观开始迁怒于她。
“你没跟我说过。你一直都说小床挺好的,舒适且拥挤。”周漾春对天发誓,曾流观绝对没说过这种话。
“那我现在说了。”
“好,等假期结束我们就换。”
周漾春仔细看看她额头上的红印。曾流观睡相不太好,经常在半夜一巴掌拍在周漾春的脸上和身上,今天终于也是在河边走着走着掉进去了。
曾流观缓了好久,睁开眼,看到周漾春额头上的红印,忍不住笑了。
“你看起来很好笑。”
“观观,要不你起来照照镜子吧。”
我好笑?你更好笑。
周漾春都不敢用手碰额头,还是很痛。
“快起床收拾一下,我们出发去仙城。”
周漾春和曾流观只买到除夕当天回仙城的车票。
前几天的车票全都早早被抢空,她们今年要回仙城,在外婆家过年。
本来曾流观想带外婆来北城,但外婆不肯。
这段时间,周沅风不在家,她们的卧室门不用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