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流观敲门进来,妹妹连忙按下暂停,等着她发话。
她每天都帮曾流观跑腿,去取快递或去便利店买鲜牛奶,偶尔也去远一点的咖啡店买两杯咖啡。
“妹妹啊,你想不想养一只爬宠。”
曾流观和周漾春一直都没问过周沅风的小名是什么,在家一直都叫她妹妹。
“爬宠?蛇吗。”周沅风一下就来了精神。
曾流观为难地说:“你知道守宫吗。”
“啊啊啊,知道!我最喜欢那个了,我很多同学都在养。”周沅风一激动,差点把桌子掀翻。
这个桌子腿脚不稳,周漾春说没坏到不能用的地步,让她凑合用。周沅风在桌上写字时总感觉摇摇晃晃。
“真的假的,你很多同学都在养?”
这东西这么火吗。曾流观觉得自己好像年纪太大了,完全get不到小孩儿们的热爱和喜好。
“是啊。这个很可爱的,我做梦都想拥有一只。”
周沅风南城的家永远都不会允许她养这种东西。
来北城的这段时间,她的人生愿望基本实现了一半:不分昼夜地看电影,不分昼夜地打游戏,不分昼夜地看小说,她还在曾流观的资助下买了漫展的票和演唱会门票。
根本无人在意她在房间里忙些什么。
“嫂子,求求你,我真的很想要一只守宫。”
曾流观点点头,转身看了看空空的架子。
正好,带回来可以把玻璃笼子摆在架子上。
这是快递驿站用的置物架,便宜,超级结实,周漾春给周沅风买来放书本和杂物的。
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极简风家居。
曾流观独自去了陈思遥家,她没进门,陈思遥抱着玻璃箱把她送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