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周沅风的事,和她毫无关系。
快到春节了,周漾春和曾流观计划着要不要出去旅游,要不要回仙城看看外婆。公司年底会有抽奖聚餐,大家都让她把曾流观一起带过去。她想着要不要带曾流观去东京迪士尼乐园玩儿一趟,直接在那边旅游,把所有的假期时间都用完。
周沅风每天都坐在桌前焦头烂额地学习,就,真的挺急的,她比谁都担心自己考不上北城中学然后被扭送回南城。
命运掌握在自己手里的感觉其实一点都不好,周沅风压力好大,心慌意乱。
她连书本都没有,曾流观带她去买齐了教材和各种文具,然后被现如今的文具价格所吓倒。
她回家后拿着小票找周漾春报销。周漾春拿着小票眉头紧皱:这个学是非上不可吗?怎么这么贵。
周漾春经常在周沅风学习的时候敲门,进房间给她送水果。她刚和曾流观在客厅亲完,嘴唇都是肿的。
她把一盘混着草莓、车厘子和蓝莓的水果拼盘放在桌上:
“吃点吧,你嫂子吃剩下的,没人吃就只能扔了。”
“谢谢噢。”哟吼,这么贵的水果竟然轮到我,各个都个头很大,饱满鲜亮。
“学什么呢?”周漾春假装关心地问道。
这小房间已经被课本和辅导书包围了,再也看不出原先的样子。
“数学。”
“数学啊,数学好。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
“你还有事儿吗,没事儿就出去呗,别打扰我学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