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说什么了。”
“她说她被女同抓走了。”
“那就好,被女同抓走就安全了。”
曾流观挽着她的手,两人上了车。
“你还不能确定她是不是你妹妹,对吧。”
周漾春点点头。
“身份这些见了面都好确认的,主要是,接到人以后该怎么办。”
这就牵扯到要联系老死不相往来的父母等问题了。
车上人没有位置,两人在过道处找了一个角落,曾流观转身靠在周漾春怀里,搂着她的脖子继续补觉。
北城的清晨雾蒙蒙,天还没亮,曾流观从来没有醒过这么早。那杯咖啡一点用都没有,她能撑到现在已经是个奇迹了。
周漾春抱着她,看着窗外飞速移动的风景。
“要不你们让我走吧。我姐姐可能根本不会来。”
周沅风不知怎么和她们解释,她和姐姐的关系不是她们想的那种亲姐们一起长大的关系。
她和周漾春说白了就没什么关系,相互不认识。
夜幕下,周沅风的一头短发尤为显眼,像个小男孩儿。她去行为矫正学校的第一天就被剃成了短发。女孩子是可以不用剪头发的,由于她实在反抗得太恶劣,所以才出了例外。
出逃之后,这头短发帮了她不少。棒球帽一戴,倒是一点都不引人注目。
陈萧燃根本不理她。
车子终于在天亮时开到了春城的中心城区,纪清嫣先去办了入住,让陈萧燃带妹妹去吃点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