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好办了。
周漾春直奔曾流观说的那家店,很快就选好款式付了款。
她自己选了一条冷色的款式,曾流观选了温暖明亮的颜色。
她把袋子拍给曾流观看,曾流观给她发来一个感激的小表情。
曾流观很喜欢这样的做事风格,很直白,既然要送礼物,那就直接送对方喜欢的款式,不要乱搞什么惊喜。
她正在医院给外婆简单地收拾东西,准备明天上午出院。安顿好外婆回家,她打算后天再回北城。
“你什么时候回家?”
“还不知道呢,过几天吧。”曾流观含糊地回复了她。
“我有点想你。”
发完这句话,周漾春坐在麦当劳里觉得自己像个陷入爱河的疯子。
她没想到自己也会有今天。
谈恋爱是一件很羞耻的事,她一边抗拒,一边沉溺。她心脏就像一只过年待宰的猪,在屠刀下满地打滚,谁都按不住。
周漾春最近每天下班,一个人回到家,发现家里灯关着,她都感到一种淡淡的失落。
没人在等她回家。
她连着好几天没有自己做晚饭,曾流观不在,她对做饭这件事短暂地失去了兴趣,连着几天在外卖app上点了麻辣烫。
其实麻辣烫特别好做,她会做很多版本的麻辣烫,但就是懒得做。
曾流观每晚睡前都会抽空和周漾春聊一会儿天,她发现周漾春变了,她开始注重自己的外貌,竟然连续好几个晚上都在敷面膜。
“你哪儿来的面膜?”曾流观眉头紧皱地盯着视频那边的人问道。
“新买的。”周漾春说。
“怎么突然开始要脸了?”曾流观笑着问她。
“我一直都很要脸啊,我是个脸皮很薄的人,很害羞,很内向。”
“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