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是无意义的消耗,想活,或想死,都一样。
与其做点什么,倒不如什么都不做。
一旦做点什么,就会迎来一场激烈的受伤和钝痛。
曾流观像是逃命似的离开外婆的房子,快步往医院走去。
耳边仍然回想着鸟的身体撞击在玻璃窗上的声音:砰!
一声又一声。
鸟似乎想不通,明明熟悉的天空就在眼前,为什么无论如何也无法抵达。
她觉得这只鸟和自己很像,明明窗户都打开着,却怎么也无法冲破牢笼。
出口就在那里,所有人都看得到,唯有她看不到。
来到医院,曾流观和护工阿姨做了交接。
“小姑娘,你脸色不太好。”
“是吗,可能是昨晚回去没睡好。”
这一夜睡得很累。
曾流观感到自己的意识一半困倦,一半清醒。
她昨晚下定决心做了一件很厉害的事,和有毒的父母切断了联系,却依旧难以安眠。
她好累。
累到无法照顾身边人的感受和心情。
周漾春没有发来告诉任何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