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叫花子一样点击了收款。
钱嘛,无论多少,有总比没有好。
直到高铁快要到达仙城,曾流观的情绪才稍微平息。她气累了,等下到了医院,她不能带着负面情绪去见外婆。
曾流观想了想,拿起手机给周漾春发了条消息:
“我外婆生病了,需要住院一段时间,我今天回仙城照顾她。花花在家就拜托你了。”
曾流观就这样抛妻弃猫地走了。
周漾春看到消息已经有些晚了,她在下午给她打去两个语音电话,曾流观都没接到。
曾流观一到医院就开始忙碌,根本没时间看手机。
外婆胰腺炎复发,这个病需要禁食禁水。
单人病房早就没有了,外婆住在一间很乱很吵的多人病房。
曾流观用湿毛巾帮外婆擦了脸和手,外婆一向最爱干净,甚至有点洁癖,她不想她心里难受。
外婆状态不太好,一直在发烧,护士给她挂了水,打了针。曾流观陪在床边,握着外婆的手,忧心忡忡又焦虑不安。
曾流观对仙城第一医院特别熟悉,她在小的时候,每次生病也是来这个医院看病。
仙城很小,当年只有这一家综合性医院,曾流观那时还在上小学,外婆给她请了假,让她自己去医院开药、输液。
外婆要去学校讲课,不可能陪着曾流观休息一整天。她连自己生病也是吃点药而已,不会轻易请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