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希不急着吹蜡烛,她坐在蛋糕前各种摆姿势,忙着拍照片。
曾流观低头看着手机,一道阴影挡在了她面前。
她抬起头,就看到了盛以安。
盛以安把打火机举在她面前,火苗窜出来,照亮她的脸庞。
她对曾流观说:“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
“你搬家了吗?我感觉好像很久没见到你了。”
“早就搬了。”
“花花呢,还好吗。”
“挺好的。”曾流观想了想,拿出手机打开相册,翻出一张花花最近的照片,展示给盛以安看。
仅仅过了几个月,再次面对盛以安,曾流观发现自己已经没有之前那种难过的情绪了。
刚分手那段时间,一想到盛以安她就忍不住想哭。她也确实断断续续偷偷哭了很长一段时间,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这种难过一点点消散了。
曾流观听着盛以安说,她和摄影助理一起又养了一只新的猫,她们前不久跟艺人团队一起去了冰岛旅拍,这个夏天工作特别多,忙得不可开交。
曾流观一边点着头,内心却毫无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