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漾春心动地查了查这边的房价,是她的存款能买得起的价格。
她一直都想买个房子,那种很标准的一室一厅,单身公寓。
周漾春之前来过仙城很多次,每次都很生气,工厂的样品出了问题,她都得来检查新成品,还要催进度,几乎没有好好感受过这座城市美好的那部分。
曾流观的外婆住在小学旁边的教师宿舍楼。这楼一共六层,这么多年过去,即使小区翻修,看上去也有些年头了。
正值盛夏,小学校已经放假,蝉鸣声响个不停,两人下了车,在街边的小店买了冰镇汽水。
“你小时候就住这儿吗。”
“对。我小时候就在这附近玩儿,一直到我考上大学搬走为止。”
曾流观盯着花坛里的一片蜀葵,顿时觉得很怀念。
这片蜀葵是野生的,无人照料,每年夏天都开得特别好,她小时候经常在这儿摘几朵花自己玩儿,这花很俗气,大红大粉,她觉得不好看,可这花生命力又很顽强,抬头挺胸地活着。
喝完汽水,两人一起上楼。
曾流观敲了敲门,周漾春拿着大包小包站在一旁,莫名觉得有点紧张。
才亲了两下就见家长了,你看这事儿闹的。
门开了。
曾流观的外婆站在门口,清瘦又端庄,戴着眼镜,眼神犀利地在两个女孩身上扫过。
“外婆,我回来啦。”曾流观开朗地打招呼。
外婆点点头,等着曾流观主动介绍另一位女孩。
“外婆,这是我室友。”曾流观言简意赅地指了指周漾春,连名字都不打算告诉外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