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直睡到现在?”
周漾春点点头,回避了曾流观的眼神:尖锐,明亮,像一把剑似的把她的那些见不得光的心思全都刨开。
“你眼睛为啥这么亮?”
“哦,我戴了美瞳。”
这样啊,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是火眼金睛呢。
周漾春笑了一下,起身去洗漱。
正当她开开心心刷牙时,曾流观不知什么站在了她的身后。
周漾春看着镜子里的曾流观,紧急漱漱口问道:“你要用洗手间吗。我马上就好。”
曾流观摇摇头,慢悠悠地说:“我早上起床以后发现,自己嘴唇破了。”
“是吗,你睡着的时候自己咬的?怎么这么不小心。”
周漾春凑近镜子,看了看曾流观的嘴唇。
这个举动就很玩味了。
明明人就站在她身边,她却不敢转头去看她。
周漾春表面上镇定自若,实则还是有些心虚。
她在心里默默安慰自己:没事,自己平日里还是做坏事做少了,以后多做做,心态就能越来越好。
“是啊,真奇怪。”曾流观点点头,伸出手指摸了摸嘴唇上结痂的伤口。昨晚那个梦太真实了,曾流观实在太累,她睡得太沉,醒来后才后知后觉地怀疑自己被人占了便宜。
她用眼神上下打量着周漾春,像是要把她看穿。周漾春装得像个没事人一样,有条不紊地收拾着东西,今天她们就要退房了。
“我们等下直接去高铁站,还是你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周漾春一脸坦荡地问曾流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