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相恋也没那么深重,也能轻拿轻放。
走到家门口,她用钥匙打开门,迫不及待地洗手间洗了手,拉着周漾春在椅子上坐下,准备上药。
曾流观站着,手里拿着蘸了碘伏的小棉签。周漾春坐着,仰起头,闭上眼睛,乖乖接受她的一切动作。
涂着涂着,曾流观就发现不对劲。
这个,这个药水好像是带颜色的。周漾春涂了药,等下还能去上班吗。
“你现在的样子像一只小花猫。建议你别去看镜子,会羞愧难当。”曾流观一边说着,手上的动作却一点都没停下。
“我感觉你在凌辱我。”周漾春忍着疼痛说道。
“快别乱说。这个词能发出来吗?”
“我也不知道,你问问绿江。”
“怎么样,这个药水不疼吧。”
“不疼。”
“真不疼?”
“嗯。”
曾流观不信。
涂好碘伏,她用手轻轻在周漾春的伤口处扇一扇风,等碘伏干了再上药膏。
这小风扇得周漾春心惊胆战,她总觉得下一秒这巴掌就要照着自己脸上打过来了。
“周漾春。你今天别去上班了。”
“……好。”
药膏冰冰凉凉的敷在脸上,曾流观看着她的样子,有一瞬间失神。
她觉得此时此刻的周漾春有点可爱,脸上挂了彩,显得威力全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