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后可不要再这么心软了,万一真有点什么事,你家人该怎么办。”
护士看着她脸上的擦伤,皱眉道:“这片伤很可能会留疤。”
周漾春道了谢,拿出手机在工作群里发了消息,已经过了中午,今天这个班儿怕是上不成了。
她不着急回家,坐在医院的长椅上回复工作上的消息,又一蹦一跳地去医院门口的药店买了拐杖。
曾流观睡到中午,醒来后吃掉周漾春给她做的汉堡后感觉没吃饱,正一个人在家专心致志地拌一碗火鸡面。
雨下了一上午,她就沉沉睡了一上午。
都怪昨天和周漾春聊天聊得太晚了。
她躺在床上,懒洋洋地打开手机,有一搭没一搭地刷着消息,忽然就看到了一条行为矫正学校的相关推送。
大数据太可怕了,偷听能力一绝。
曾流观看着这条标题,手指却控制不住地点开:
这是一条宣传视频,里面播放了这个行为矫正学校的日常训练和生活,视频里的每个小孩看上去都灰头土脸,在烈日下暴晒,扛着重物跑操。
她们对着镜头说自己想回家,保证以后好好学习,不再玩手机,不再打游戏。
教官在镜头前表现得认真负责,严厉又不失温和,曾流观看得出这是表演,人面兽心,藏都藏不住。
能把青春期叛逆期的小孩治得服服帖帖,无非就是体罚和殴打,就像训狗一样,打到濒死的地步,无论多么凶恶的疯狗都会变得听话老实。
挨打大多都是下跪,打手心,尽量避免产生肉眼可见的外伤。
宿舍环境看上去很简陋,是常见的八人宿舍,上下铺。
周漾春就在这样的环境下生活了一年。
集体宿舍不存在好好休息这一说,只有人与人被迫处于同一空间中相互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