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我们的模特非常美丽。”
这是周漾春在上班路上写的。
到了公司,她拿起平板设计了一张很可爱的配图,一个金粉色头发的q版小女孩坐在跷跷板上,跷跷板的另一边是一只穿着内衣套装的三花猫。
画这幅漫画费了点时间,周漾春整理好文字和图片,一同发送出去。
曾流观偷偷保存了这张小漫画。
这份声明莫名让她感到很踏实,很感动。
她知道,周漾春其实明明可以什么也不说的。
甚至她和周漾春早上在餐桌前的谈话也算不上愉快。
她负面又消极,油盐不进。
可周漾春还是为她说话了。
还夸她漂亮。
真是的。
你看这事儿闹的。
周漾春这样的夸赞无疑是对曾流观的一种保护和鼓励,曾流观觉得自己像个出车祸的人被送上了救护车。
虽然很疼但觉得还能活下去。
曾流观拿起手机想发点什么感谢她,却不知道该怎么说。
一声谢谢显得很轻很轻,最终还是算了。
她换了衣服出门,坐地铁去附近的商场里的屈臣氏买了两盒泡沫染发剂。
她一头金粉色的头发太扎眼,走到哪里都有人盯着她看。
当初染发的时候,曾流观对自己的外貌满意且自信,有心思尝试新发色。几个月过去,她已经厌倦了。
她现在不是很想被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