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多小时前,货拉拉把她放在这里,问她要不要帮忙搬上楼,曾流观和司机谈好价格,搬到门口之后却发现,家里没人开门。
她心下一沉,觉得周漾春可能是故意的。
她不想和她合租了。
她又麻烦师傅把东西搬下去,可怜巴巴地坐在路边。拿着手机,犹豫着要不要联系周漾春问问看。
你不在家吗。
你去哪儿了。
要不我明天再搬过来吧。
最终什么也没发。
曾流观沮丧地坐在小区楼下的跷跷板上,想着自己是不是应该再叫个货拉拉回时光大厦去。
“你从哪儿下来的?”曾流观看着周漾春问道。她就坐在楼道门口,没见有人下来啊。
周漾春指了指另一个方向的单元楼,心下了然:
“你是不是找错楼了?”
“没有。晚上挺凉快的,我自己在这儿玩儿会儿。”
曾流观没想到自己这么笨。
太笨了,竟然找错楼还敲错门了。
她在周漾春面前这下可真是难堪麻了。
“那我陪你一起凉快凉快。”
周漾春一用力,就把跷跷板的另一边拽了下来。
曾流观被她直接送上了天。
周漾春坐下,等着曾流观把自己翘起来。
曾流观和周漾春你一下我一下地玩着跷跷板,她注意到这个小区楼下没有秋千,娱乐设施有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