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缺点是只有一间卫生间和浴室,她要和周漾春共用。
克服一下也能接受。
合租嘛,自然是要牺牲掉一部分自由。
周漾春指了指冰箱和厨房:“家电我们共用,以后电费平摊,你觉得可以吗。”
曾流观点点头。
从价格到基础设施,方方面面都让她难以拒绝。
拎包即可入住,刚好符合她的需求。
一千五的优质小房间,手慢无。
曾流观一声不响地给周漾春转了一笔小钱,备注了房租。
周漾春很快就把工作间的东西全都挪进了属于她的卧室。这些东西都用整理箱装好,很好搬运。
这么一来,她的卧室就变得满满当当。
这天晚上,曾流观连夜搬了家。
她几乎是狠下心来做了断舍离,把所有和盛以安有关的物件全都扔掉了。
能用的不能用的,昂贵的,全新的,统统都不要了。
她没叫周漾春帮忙,独自回到时光大厦,完成了整场搬家。
她要亲手丢弃这里的一点一滴,然后重新开始。
总要做一个了结的,谁都不能帮她什么。
在卧室里整理到一半,曾流观又没出息地哭了一次。
她真的不想再为这件事哭,可惜身不由己,她都开始要讨厌自己了。
有许多崭新的生活用品还没有拆开,曾流观把这些东西一件件拆开,一起打包带走。
搬家像是一种清算,越是收拾,曾流观就越能意识到,她为这段感情付出了多少。
几年前,她和盛以安搬来这里住,她给房子重铺了地板,买了全新的家具,换了所有灯,安装了颜色美丽的薄荷绿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