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盏灯打在她身上,把她整个人照得又白皙又明亮。
曾流观还穿着拍摄的睡衣,光着脚蜷缩在小沙发里,像是耗尽了全部的力气。
她以一种婴儿的姿态蜷缩在一起,又累又没有安全感。
她今天完成的很好,周漾春对产品图感到很满意。
甚至比她想象中的效果还要好一些。
曾流观很上镜。
她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镜头会把她的美貌放大,这也是一种天赋。
隔着遥远的距离,周漾春拿出手机,对着她按下了快门。
这一幕很美,她像记录下班时看到的日落和一颗开花的树一样留下了这一刻。
曾流观醒来的时候,影棚里的人都离开了。
她挣扎着爬起来,看看四周,心中忽然涌现出一阵慌乱:所有人都走了吗。都没人提醒她一声吗。
她发现自己身上还穿着拍摄用的睡衣,再一抬头,就看见在不远处看电脑的周漾春。
她还没走。
不知为什么,曾流观瞬间松了一口气,感到一阵安心,就像来月经的那一刻已经提前贴好了卫生巾。
其他人都回公司加班了,周漾春留在这里,给影棚的工作人员结了棚费。
摄影棚的使用价格是一小时四百元,周漾春让曾流观多睡了八百块。
看到她醒了,周漾春也松了一口气。
再不醒来,她就只好把她强行叫醒。
眼看就要到时间了。
“你怎么还没走。”曾流观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