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真是太丢人了。
呜呜呜,她怎么能就这么在女变态面前直接失态痛哭呢。
上次在天台被她看到就已经很丢人了,为什么偏偏又来一次。
女变态总是在她最脆弱的时候出现,然后一切都雪上加霜。
曾流观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睛红肿,皮肤起皮,难看至极。
那个女变态到底为什么一定要她来当模特?该不会是有什么恋丑癖吧。
她在洗手间又哭了一会儿,回到客厅擦干眼泪认真看起了合同。
这就是很通用的模特合同,其实没什么需要看的,类似的合同曾流观签过许多次,她只是无论如何都下不了决心。
周漾春轻车熟路地来到盛以安家门口,上次她在这里成功要回了曾流观的钥匙。
她不着急敲门,站在门口能听得到房间里有说话的声音。
有人在家。
周漾春敲门的声音很大,又快又急,这次是盛以安开的门。
“你好,又是我。”周漾春开朗地说。
“怎么又是你。”盛以安一看见她,下意识就要关门。
周漾春预判了盛以安的预判,非常不客气地一步跨进了客厅。
猫呢。
猫在哪儿。
“你在看什么啊?你有事儿吗?谁让你进来的。”
“花花呢?”
“你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