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努力工作,养自己,养盛以安。
盛以安和曾流观生活在一起,被爱得实实在在,没受过一点委屈,甚至还养出了一股矜贵娇气的气质。
家里的行李箱一直是两人共用的。盛以安搬家时把四个大行李箱全都带走了,一个也没给曾流观留下。
曾流观打开购物软件,打算购买几个搬家用的大纸箱,三十分钟之内送达。
这些礼物又该怎么办呢。
严格来讲这些礼物不算是她的东西,送给盛以安,就算是盛以安的东西。
二手奢侈品卖不了几个钱,曾流观现在也不想要那几个钱。
周漾春把客厅的东西打包好,就听到卧室传来压抑的哭声。
曾流观坐在卧室的床上失声痛哭。
她在床底下找到了花花的玩具小老鼠,忽然就绷不住了。
花花是盛以安和曾流观共同抚养的小猫。
由于毛色过于抽象,乍一看分不清鼻子和眼睛,花里胡哨的,曾流观给它起名叫花花。
盛以安从家里第一个带走的就是花花,不声不响,曾流观当时在天台忙着撒钱,连和花花告别的时间都没有。
花花是盛以安捡回来的,可日常的照顾都是曾流观在做。花花生过两次病,每次治疗费用都花去六七千,也是曾流观掏的钱。
周漾春看在她在卧室里哭,站在门口不知所措。
失恋嘛,都是要哭的。
她不敢上前打扰。
“你还好吗。”过了许久,周漾春站在远处小心翼翼地问道。
曾流观不语,她还没有哭完。
她不是一个脆弱的人,她很少哭,尤其还是当着陌生人的面。
可她忍不住。她在一夜之间失去太多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