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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

这晚,兰渊和岁闲有着同样的想法,她们都在想,过了这一夜,她们大概就都不会有什么交集了。

月亮沉默了一晚上,风也沉默了一晚上。别人都说,离魔教越近的地方,风就越大,而这里已经离魔教很近,按理来说,这一晚应该是飞沙走石,动静不断的。

然而,什么也没有,今晚安静得出奇,兰渊平躺在床上,睁着眼,忽地听见楼上断断续续地传来什么东西没入墙里的细微的声音。若她不是习武之人,恐怕这点动静其实她是听不到的。

兰渊听了一会儿,开始为这家酒馆里喜欢给酒掺水,但至少人长得还算英俊的店老板担忧起来,她以内力传话,对楼上的人说:

“这老板加盖的客房本就是偷工减料,你这样折腾,明早那墙怕就是要塌了。”

楼上的人在再一次扔过簪子后,回道:

“那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我想起某人一次,晚上就会把簪子扔进墙里一次。”

“谁让那个人这么碍眼,害得我今晚不停地想起她。”

兰渊再一次无言以对,心里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同时也隐隐有些不安。与此同时,酒馆的小老板上去了,敲门,声音稳稳地传到兰渊和那个人的耳朵里:

“我说姑娘,我的墙做错了什么,要被你的相思病给害到?”

看来酒馆老板也是听到方才岁闲的话了,岁闲这下突然就没了动静,丢出一句“你才害了相思病”后就不再扔簪子了。

楼下的兰渊躺在那里,笑了一下,闭上眼。

第二天兰渊起得很早,因为她要问路。她已经起得够早,这会儿老板家的鸡都还没起呢。她还听说,这家的招牌饭是双椒鸡肉面,每次的鸡肉都只取那只鸡身上的一点鸡皮,所以这只鸡从开店时活到现在,已有四载,只受了一点皮外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