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兰渊看着她有些不雅观的拱起来的身体和脑后的雀尾巴,面罩下的嘴唇依旧是很无力地动了两下,声音隔着面罩传出,有些沉闷:
“你那时候为什么要帮我?”
“什么时候?你和消云门打架那时?我也想知道。”
岁闲总算是坐好了,她拧过身子摸着自己的耳朵道:
“我也觉得自己是有病。看到你挨打,居然心会突然那么痛。”
对此,兰渊的心里不禁产生了点这几日来难得的轻快一点的情绪。她纠正岁闲道:
“不要说也这个字。我没觉得你有病,谢谢你。”
“哦,也没什么可谢的啊。死这种事毕竟是不好的,我见过我爹死,见过我娘死,不太想再见到别人死了。”
岁闲说得轻描淡写,兰渊则已能从她说的话里大抵猜出点她人生的轨迹。这样一个人……难怪她会为了填饱肚子入了魔教。
关于岁闲,兰渊觉得这是一个很奇特的姑娘。她的身上有种傻乎乎的气息,可是有时候这又是一个很淡然的,能冷静面对很多事情的人。
就拿今天傍晚的事来说,兰渊要出去,被岁闲给拦了下来,岁闲说盈城她比较熟,还是让她出去买东西比较好,看上去很有主见和能耐。
兰渊直接给了她不少钱。
因为,兰渊打算动身了,她不能一直呆在盈城,她要走,至少要做些什么,而不是白白地被林萧背叛。短暂的怔愣过后,她的心里已满是愤怒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