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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先生说,早年间白容就是如此。很少有人看见她醉酒,而零星的几个看见她醉酒的人,说白容醉酒后手腕上会出现什么东西,在此情况下,哪怕她醉得不行,只要有人去趁机偷袭她,她就能和清醒时一样地出招。

“哦,那我和白容还是不同。至少她不会头痛,而我会。”

林萧笑道:“反正不是什么稀奇事就是了。好了,我明早让人把药给你送来。”

于是第二天,杜循起来后便看见兰渊端着碗药让她喝,与此同时,她发现了自己手腕上多出的东西。杜循不解地端详着那玩意儿,而兰渊在一旁和她解释,还重复了好几遍她曾想过要认亲的想法。

“对了,我猜你可能会和我一样头痛,把我的药拿来给你。”

事实上,杜循一点也不头痛,明明昨晚醉过她今早起来后却是清醒得不行。尽管如此,看着兰渊这么热情的样子,杜循忽然觉得喝上一两口药好像也没有什么,反正她以前闲着没事干的时候,和陈白安还曾经把药当糖吃过。

所以杜循低下了头,喝了一小口。

只这一小口,让她心里一动。

杜循跟着陈白安呆了那么久以后,在医学上学了点皮毛。她隐隐约约地感到不对,而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这时,一旁的兰渊有些惊讶地道:“杜循你不怕苦的吗?我看你一点反应也没有。”

“我的味觉和别人不一样。”

今天杜循和兰渊说明了自己的味觉问题,之后她一个人坐在院子里,想那碗药的事。

门主应该不至于蠢到直接给她下药,另外,她相信兰渊,兰渊也不会这么做。

而据兰渊所说,在这之前,兰渊是常常吃这一碗药的。

难道说……